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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6:30，青海省河南蒙古族自治縣（下稱河南縣）托葉瑪鄉夏吾特村還籠罩在薄霧中，阿克頓巴超市的老板公保加哈了口白氣，發動了老舊的五菱面包車。這天，他要驅車30公里到縣城取快遞——才讓家的青稞種子、卓瑪阿媽的血壓計、村小的新教具……

“誰能想到，咱們牧區現在也成了‘包郵區’！”公保加笑著說。

在2022年以前，內蒙古、甘肅、青海、寧夏等西部六省區因物流運輸成本過高，曾長期被電商平臺商家劃歸不包郵的“偏遠地區”。河南縣作為青海省唯一的蒙古族自治縣，平均海拔超過3500米，更是“偏遠中的偏遠”。

如今，一切都被徹底改變。

2022年，拼多多首創中轉集運模式，通過分段運輸、二段集運的方式，讓偏遠地區告別了不包郵。2024年9月，拼多多又推出偏遠地區物流中轉費減免新政，電商西進的步伐一路攀陟高原，彌合著“包郵區”與“非包郵區”之間的消費鴻溝，讓高原牧區與世界的距離越來越近。

△大學生公保加，在草原深處經營小賣部，并成立了快遞驛站。張建▕攝

草原有個“小賣部”

34歲的公保加是土生土長的夏吾特村牧民，更是村里為數不多的大學生。2023年9月，他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——辭去縣城教師的工作，回到家鄉開了一家名為“阿克頓巴”的小超市，蒙古語意為“平安幸福”。

△青海省河南縣托葉瑪鄉，草原深處的阿克頓巴超市成為當地地標。張建▕攝

“當時村里連個像樣的超市都沒有，”公保加回憶道，鄉親們每次去縣城都要囤夠一個月的日用品。到了冬天大雪封山，有時幾個月都出不了村。

起初，超市主要經營油鹽醬醋等日常生活必需品。但很快，公保加發現了一個村里的難題：村民們為了取一個快遞包裹，常常要往返60公里奔波于縣城之間。“因為路途遙遠，物流平臺不愿意單獨配送，更糟的是很多商品根本進不來。”

很長一段時間，為了購買發電機、水泵等等必需品，牧民們往返縣城數次是家常便飯，而有些特殊器具，甚至要遠赴西寧才能買到。

2023年冬天，養殖大戶扎西曲培家曾遭遇了重大損失。這個養著600多頭牦牛的牧民，家中兩臺裝滿牦牛肉的冰箱一夜之間被盜空。“必須裝個監控，要高清的、能存好多天畫面的那種。”扎西急得團團轉，找到牧民眼里的“網購達人”公保加，“多花點錢也行，關鍵得管用。聽說縣城沒有，你幫我在網上看看有沒有。”

公保加在網上查詢一番，在拼多多找到一款高原專用型、帶強力紅外夜視高清的監控設備，價格2000多元，很符合老人的需求。

要是放在兩年前，購買這種設備常會被店家以太偏遠為由拒絕發貨。所幸2022年底，拼多多首創中轉集運模式，安排西行的商品先運到西安、成都等中轉站，再“拼單”統一發往西部地區。集運模式下，商家大幅縮減了物流成本，此后，大多數商品都能發往夏吾特村了。

公保加幫老人下單后，因為天氣惡劣，這臺監控在西寧轉運點滯留了幾天，最終靠在縣城工作的弟弟駕車帶回。扎西家的蒙古包最終安好了監控，一家人的心也落進了肚子里。

△公保加在超市旁邊開的驛站，成為遠近村民網購下單的地址。張建 攝

電商西進邁出的這一步，使得越來越多品類豐富的工業品順著網線，被運送到夏吾特村這個不到500人的偏僻牧村，也改變著牧民們的生活。牧民網購便捷性大幅提升，購物熱情高漲。2024年11月，公保加在自家的小超市增加了快遞代收業務，還被中國郵政定為村級服務站。

拆掉運費那道墻

當東部城市的居民享受著“上午下單、下午送達”的便利時，西部牧區的消費者卻在為每一公斤的運費精打細算。這種差距，就像高原與平原的海拔落差，丈量著發展不平衡的刻度。

“東西是能買到，就是前兩年的運費太讓人心疼了。”24歲的小伙多杰深有感觸，他是村里出名的“汽修能手”，從更換發動機到調整怠速，牧民們的摩托車、皮卡有點小毛病都愛找他。多杰沒少在網上淘汽車配件，卻總被運費困擾。

多杰拿起一條剛換下來的輪胎比劃著，像這種輪胎網上賣兩三百元，不算貴，可一條輪胎8-18公斤不等，按照以前發往青海等偏遠地區的物流運費每公斤15-20元計算，運費少則上百元，多則三百多元，頂得上一條新輪胎了，“很多牧民舍不得，只能將就用舊的。”

這是一個雙向困境，一邊是西部地區居民買產品難、郵費貴，另一邊則是物流成本高昂，導致許多商家難以打開西部市場。

入駐拼多多6年的輪胎店鋪負責人程東來，就一度為此發愁。西部地區對輪胎的需求大，但“非包郵”三個字成為了拴緊西部市場大門的鐵鎖。受運費影響，在很長一段時間里，程東來都在后臺直接關閉了西部消費者的拼單權限。

這種“困局”，在2024年9月迎來了轉折點。

拼多多在此前首創中轉集運模式大幅降低物流成本的基礎上，率先宣布：只要是在平臺內產生的全部偏遠地區中轉訂單，商家只需將訂單發送至中轉倉，中轉倉將二次發貨至甘肅、寧夏、內蒙古、青海等偏遠地區，而這部分物流中轉費，全部由平臺承擔，這為商家進一步降低了物流成本。

△如今，夏吾特村附近的村民們已習慣通過網購下單需要的東西。張建▕攝

夏吾特村的村民們，第一次看到“包郵”兩個字出現在訂單頁面，興奮不已。

商家也開始嘗到西部市場的甜頭，政策開放首日，程東來的店鋪就放開了偏遠地區發貨限制，第一天還只有30多單，后面每個月幾乎成倍增長，“粗略估計，現在每月發往青海等偏遠地區的訂單，占總銷量的20%左右。”程東來說。

當消費成為連接現代文明的重要紐帶時，地理距離不該成為公平參與的障礙。拼多多近年來引領電商西進，正是拆除了這堵無形的墻。從此，牧民們的購物車，終于卸下了運費的枷鎖；商家們的市場版圖，也突破了地域的藩籬。

從“能買”到“好買”

今年4月，拼多多推出“千億扶持”計劃，加碼推進電商西進，高原上的網購體驗正在完成從“能買”到“買好”的品質躍升。

根據公開的信息，拼多多在三年內計劃投入超過1000億元的資源，加碼高質量電商生態建設，其中，“電商西進”是重點支持項目之一。目前，拼多多堅持西進商品二段運費減免政策不變，還通將過“商家回饋計劃”，針對西部地區的熱點需求發放優惠券，傾斜補貼等資源。這也正真切地改變著牧民們的生活日常。

養殖大戶索南家養了200多頭牦牛，今年夏天，他在拼多多上找到了專門針對高原牦牛的獸藥，不僅價格比縣城便宜30%，還能享受“三日內必達”服務。“頭天晚上下單，第三天晚上公保加就送來了。”索南說，平臺還有專門的獸醫在線咨詢，用藥問題隨時能問。

變化不止于此。牧民卓瑪在今年夏天買了一臺新的酥油分離機，在拼多多上不僅找到了高原專用型號，還能享受“七天內不滿意免費包退換”服務。卓瑪說，這些服務以前放在牧區，想都不敢想。

在電站工作的李明善夫妻倆，幾乎每天都要來阿克頓巴超市取快遞，安徽的茶葉、云南的大蒜、浙江的紅薯……李明善笑著說每天都有他們的包裹，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，“你看連草原上這么偏遠的地方，都能送到，還免運費，真的挺好的。”

△夏吾特村村民李明善夫妻前往阿克頓巴超市取快遞。張建▕攝

如今，公保加的小超市每周要處理上百個包裹，從獸藥、農機到生活用品，種類越來越豐富。“以前牧民網購只求能送到，現在大家開始講究品質和服務了，”公保加一邊整理貨架一邊說，“這就是從‘能用’到‘好用’的蛻變。”

一個小小的驛站，連接了公保加和方圓數公里的牧民，包裹上的手機尾號，他一看就知道是誰家的，有些人不方便來驛站取快遞，他也會在順路的時候把快遞直接送到牧民家門口。

對于公保加來說，“電商西進”給他的生活帶來了新的契機。有人曾經問他，放棄縣城穩定的工作回到草原是否值得，每當夜幕降臨，草原上的星星升起，公保加也曾多次思考這個問題，“我想把阿克頓巴做成一個小家，路過的牧民和游客都能在這里歇歇腳，接下來我還想建更多的超市和驛站，方便大家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