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潑墨,即采用畫筆蘸墨,潑灑于畫紙之上,即興創(chuàng)作,一揮而就,自由豪放,是此種畫法的理想狀態(tài)。
所謂山巒,指相連的高山,常見于歷朝歷代文人騷客的詩詞中,可以是《望天門山》中的兩岸青山相對出,孤帆一片日邊來;可以是《湖上》中的楊柳得春青眼舊,山巒留雪白頭新……
連綿不絕且令人流連忘返的山巒,不僅經(jīng)常出現(xiàn)在詩詞之中,也是潑墨畫中的常客。
對于中國古代文人來說,潑墨山水畫的創(chuàng)作最能展現(xiàn)自己放達于山林,不拘于形式的藝術(shù)追求,看似無序、奔放、癡狂的畫作,都是作者對自己心意的有序表達。
幾百年,幾千年后的我們?nèi)タ催@些畫作,或許不知道當時作者想的是什么,但不變的是對東方美學的追求,對浪漫的向往,會變的只是當代人對自我的表達方式。
潑墨,現(xiàn)于紙張,亦能現(xiàn)于手掌的方寸之間。
一直以來,vivo一直很看重對東方美學的當代表達,從青花瓷i6到如今的vivo X Fold、vivo S16系列上的華夏紅、顏如玉都是如此。
vivo S17系列同樣扎根這一理念,不同的是,這次用中國的潑墨山水闡述當代人對美好生活的無限憧憬。
但在一塊玻璃上表達山巒并非易事,中國人心中的山,看似無形卻有形,看似無意有深意,過于具象的呈現(xiàn)顯示難以表現(xiàn)當時古人忘情于山水的意境。于是,vivo提出了“流體視覺”的概念。
色彩圖案置于手機表面,隨光而動,變化也隨之產(chǎn)生,最終留下看似無章卻又頗有意境的畫作。
在vivo S17系列的背板上,排布著1500萬顆磁粒,數(shù)量繁多又不會影響視覺美感,乍看之下如同漫天星空置于手機之上。但在不同的視角下,這顆磁粒由點成線,由線成面,由面入畫。
非線性排布的磁粒,如同層巒起伏的山脈立于一塊玻璃之上,加上光線反射和流動帶動的漸變效果,真如同宋朝詩人蘇軾在《題西林壁》中寫的那樣:橫看成嶺側(cè)成峰,遠近高低各不同。
就在這里,連綿不絕的山峰為“山海青”中的“海”留下了伏筆。
如果換個角度看,非線性排布的磁粒可以是山巒,同樣也可以是風吹過海面泛起的波浪,拍在這青色的背板上。
vivo S17系列的青色是一種低飽和且稍稍偏藍色的青色,由內(nèi)而外散發(fā)出如玉石溫潤的質(zhì)感,一點點的偏藍以及磁粒構(gòu)成的波浪,又不失人類對大海的想象。同時,又符合我們對山巒在空蒙煙雨中的認知。
但就像古人喜歡在得意畫作中留下自己的蓋章,vivo也在手機上留下了一個小彩蛋,亮面的機身但因為有閃亮的磁粒和全覆蓋的青色,不易沾染指紋,保持純粹。
如同當代人見山見海,奔赴熱愛的同時,更不要忘記自己來自哪里,去向何處,永遠保持一顆熾熱的初心。
就這樣,一山一海一青,這就有了眼前vivo S17系列的山海青,有了心中的山海情。